Красный бесс

【巍澜衍生】Say U Love Me(罗浮生x谢南翔)

感谢 @一根小号 的修改~第一次写涉及到医疗题材的文,希望专业人士能指出文中的错误或者提出建议哦⊙∀⊙!







First .


“谢南翔!检查病房!”鬼魂一样不见其影的师兄却永远能找到谢南翔的方位,指令透过长长的医院走廊准确地落进谢南翔耳朵里。


这么多实习医生,老找我干嘛?


值班室的谢南翔“啧”了一声,扔下手机,右手同时把旁边桌子上的听诊器戴在脖子上。


这是他实习以来第一次负责特殊病房,病房里只有一位病人,因为伤了头部,至今还未醒。


医生不被允许探查患者的隐私,谢南翔也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但这病人太过特殊,就在昨天,谢南翔例行检查患者身体时,在对方的肩膀发现了一处旧伤,圆形的创口周围狰狞地延伸出花瓣一般的纹路。花心向结实的肩膀内部狠狠地刺进去,是新长出来的肉。


看起来像是……枪伤。


害怕是不害怕的,他谢南翔谁啊?连周西斯他都敢对着干。谢南翔这辈子最怕的可能就是老谢把他信用卡停了。


但好奇是避免不了的,谢南翔的小道消息向来灵通,昨天检查之后,他稍稍打听了一下这床病人的来历,但一无所获。


好奇心到这里其实就结束了,谢南翔也没想这么多,难得老老实实地检查病房。


但这次查房,气氛明显有些诡异。


病人似乎还在裹着被子昏睡,但病床前已然坐了一个穿着灰格衬衫的男人。这人体格健壮,就坐姿来看气势不凡,但脸上的神色却有些拘谨,微皱着眉盯着病床上的人。


这病人看似孤苦伶仃地一个人躺了两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来看他。


谢南翔礼貌性地敲门后就自顾自地进了病房,那原本坐着的灰衣男子立刻站起来,支吾了半天半个字也没蹦出来。


“病人家属?”倒是谢南翔先开口询问。


“他算是……我大哥。你是……?”


“我是实习医生,来例行检查。”


谢南翔点头解释自己的来意,没在意灰衣男子模糊的答案,观察了一下床上人的脸色。


面色比刚来时好了些。


其实作为仁华的著名情圣,谢南翔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总会多留心,不过一般是异性,这同性长得好看还符合谢南翔审美的,基本没有。


毕竟他本身就很自恋。


但这病人有点不同,即使头部裹着绷带,也不会形象他的美貌,没错,就是美貌。


饶是谢南翔也不得不承认,床上的人五官都没有能挑出毛病的,尤其是睫毛,刚做完手术那天,麻醉一过伤口发疼,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好看的不得了。


更奇怪的是,有这样完美的五官,却一点也不显娘意,面色苍白时躺在床上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谢南翔每次看到这人他心里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嫉妒,又好像是好奇,他想这人处于昏迷状态都这样好看了,眼睛睁开又是什么样呢?


这样的想法就像羽毛,挠的谢南翔心里痒痒的。


然后谢南翔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他咳了几声,将听诊器戴在耳朵上,拉下被子。


旁边的灰衣男人突然紧张地坐起身。


谢南翔听了听心跳,一切正常,于是伸手又往病人肌肉紧实的腹部按了几下。


恢复不错。


检查过后,谢南翔惊讶于对方身体的恢复能力,在病历单上划了几笔,准备重点检查头部的伤。


头部受伤一般要更麻烦些,好起来也更慢。


谢南翔取下听诊器,又慢慢凑近对方头部的伤口,仔细观察着。


灰衣男子紧张地悄悄咽口水,看着谢南翔越凑越近还用手碰了碰伤口附近,却不敢阻止他。


“陈先生以前有过病史吗?”


灰衣男子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谢南翔是在问话。


“没有,不、有几次是皮外伤……”


谢南翔直起身,若有所思地做出判断:“头部损伤恢复的也不错,可能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灰衣男子猛猛地点头。


“你紧张什么啊,又不是你受伤……陈先生醒了叫我啊!”谢南翔收好病历本准备走,又嘱咐了一句,眼神在床上人的耳尖处停留片刻。


“记得通风,别把病人热醒了,耳朵都红了。”


灰衣男子急忙站起身,作势往出送了送。


“一定一定……”


门“卡塔”一声重新关上,灰衣男子擦着汗转身,直直对上本该还在昏迷的人的眼神。


“露馅了还装什么装啊……”罗浮生伸手搓了搓耳朵。


这耳朵红还真不关他什么事儿,谁叫那小医生靠那么近,还说话,气都呼在他眼睫处,痒得可怕,能不脸红?


其实他在谢南翔来之前就醒了,叫了自己得力的下属,也就是那个灰衣男人过来,谁知还没说几句话谢南翔就来了。


“大哥……”


罗浮生抬手止住对方的话头,准备继续之前的话题:“我的新身份是什么?”


“程慕生,酒店的主厨,因为车祸……”


“行了,不过是这几天住院时用的身份,不用了解那么细致。”罗浮生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的样子,却没叫灰衣男子离开。


灰衣男子知道罗浮生还有事要吩咐,垂首恭敬地站在床前。


“把那个小医生……哦也就是谢南翔的身份调查一下。”


果然。灰衣男子想起之前谢南翔离罗浮生距离那么近,还在伤口上摸来摸去的,以自己大哥不喜陌生人靠近的性格,果然不会放过那个医生。


那医生长得还是不错,可惜了……


“我要追他。”


唉……


啥?灰衣男人“呼”地抬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没听到吗?”罗浮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遵命,大哥!”


自己追随了好几年的大哥,原来……喜欢男的吗?!



休息室。


谢南翔仰躺在沙发上,嘴里还咬着酸奶吸管,看着对面刘志光勤奋地给猪蹄子穿针引线。


“欸,刘志光,你说,一病人醒了但是装没醒,他到底什么毛病?”


可怜刘志光一老实孩子,愣是没听出来谢南翔话中的玩笑意味,还认真地想法子解释: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一般的患者不会有这种情况,但有的患者或许会对医生产生一定的畏惧心理……”


“得了吧刘志光,”吧台边看书的白晓菁翻了个白眼,“谢南翔本来就问的不是医学问题。”


谢南翔仰头无声地笑了笑,脑子里还定格着陈慕生红红的耳尖。


这么明显,当他仁华一枝花是傻子啊。


“我跟你们说啊,我检查的那个特殊病房,病人特奇怪,这没醒了耳朵都能红……”


“谢南翔!与其在这儿对你的病人指手画脚,不如把你的病历单写好!”


谢南翔一下子坐正,乖巧地转头看着拿着他病历本的周西斯周主任,更乖巧地反驳:“我这次可是非常认真写的……”


“认真?”周明一把将病历本扔在谢南翔面前,“你看看,有关患者的面貌体征你怎么写的?!”


谢南翔看都不看,他知道自己写的啥:“好……好看?”


周围不知是谁“噗呲”了一声,没忍住笑。


“感情谢大夫看病还顺带看脸的,以后要做整容大夫?”周明气极反笑,语气冷酷下发最后通牒,“照着叶春萌的重写,不明白了再去一趟病房。还有,今天晚上值夜班。”


周明走后,谢南翔拿着病历单心情烦躁地敲着腿。


“南翔,你也要好好写,最近周老师脾气不好,别又被抓住了。”刘志光凑过去安慰。


“我这次真的写的特别认真,而且本来就没错啊,人家长得就挺好看的,我总不能把这栏空下吧!”


谢南翔噘着嘴靠回沙发背,难得说实话还不行,再来一次他还这么写!


……


算了还是不写了,他害怕值夜班。

TBC


话说……罗浮生x谢南翔(黑帮大佬x医生)(不要在意时间)有人看吗有人看吗??有人看我就写了(怕这对cp没人看)

吵架了怎么办(胡杨x章远)

“是,你的意思是就你成功,我就得让人养着?”胡杨摔下手里的杯子,未喝完的橙黄色饮料撒了一地。


说完就准备甩手离去,自己不缺喜欢的人,谁还不是个男人了?


结果还没能碰到门把手,就被身后人一声痛苦的呼唤拉住脚步。


“胡杨……”


胡杨刨头,在走与不走之间徘徊,之前挺起的腰杆子别说硬了,连腿都有点软。


回头看一眼没事的吧……


章远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阳光下低垂的睫毛颤了颤,掉下来一大滴透明的眼泪。


哎呦我的妈唉。


胡杨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胡杨对自己这年龄大些的恋人的性格摸得差不多。章远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保留一些可爱的强势,也很能开的起玩笑,玩开了甚至比胡杨都皮。


胡杨最喜欢章远的笑,眼睛笑的眯起来,眼角也有很多细细的笑纹,章远一点也不在意露出他整齐的牙齿。


所以他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但胡杨也是见过章远的泪,不止一次,有时喜欢,有时不喜欢,看场合。


章远哭起来常常是先一大滴眼泪下来,再是眼眶红,明明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还咬牙眨眼把它憋回去,深怕坏了自己形象,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


平常一看他这么哭,胡杨心疼得跟什么似得,所以还是不太喜欢章远哭。


但在床上就不太一样……


胡杨强行把自己跑偏的思路拉回来,现在可不是在床上!当务之急是怎么哄好被气哭的老婆。


祖宗啊,我只会害人,哪儿会哄人啊——


胡少爷头疼地抓脑袋,却一步不敢上前,怕把人家的火再激起来。


要不送个礼物?胡杨记起来为了庆祝章远的生日,他提前买了钻戒,昨天刚到,还有一套……婚纱。


不行,如果送了戒指,以后还有什么机会让章远穿婚纱?


咳咳,胡杨承认他是有点居心不良。


“胡杨……”章远却先发话,他完全没有想到胡杨已经不生气了,而且甚至把思维发散到了其他非过审情节,章远还沉浸在他俩的争吵中,“我说那话不是这意思,你工作室的钱出了问题,我想帮你,所以才给你钱……”


他满心担忧地抬头,却看到了胡杨凑近的脸和脸上的笑容。


“别呀老板,我还挺乐意让你包养的。”


章远愣了愣,眼眶还红着,等反应过来,立刻又露出那种独有的笑,在阳光底下明晃晃的。


他揽住胡杨的脖颈,凑过去吻吻对方的嘴角,仰起头顺着意思继续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那当然,早就是了,一直都是。”


情侣吵架了怎么办?


胡杨:没有什么事情是上一次床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就两次。


章远:???


最近在刷bygg的剧,觉得谢南翔是真可爱,怎么能把他忘掉!但是跟谁呢?(危险发言)

剧情我先不说,那些因为居老师的颜而去吃骨科,声称站不住巍澜的,请不要再ky了好吧?你们已经成功的给你们的儿子沈面招黑了。
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沈面的话题,我抱紧我巍澜,再见。

【民国】秦淮景(序)

1927年,金陵。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他靠着灰暗的墙壁,墙后的楼里,艺伎弹着琵琶,和着音调细侬软语。


“……唱一支秦淮景呀,细细呀道来……”


雨越来越大,雨滴滴在他耳畔,掩了楼里琵琶的声音。


他将自己缩的更紧,用身上粗糙的灰破布衣擦擦耳朵,侧头继续努力地听。


“……白鹭洲,水涟涟……”


“喂!”


“……世外桃源呀……”


“你怎么在这里?”


雨停了,他愣愣地转头,入眼便是一双藏青色的布鞋,因为沾上了雨水,鞋边渲染出一圈更深的颜色。柔软细腻的黑色绸裤边角用金线绣出好看的纹路。再稍一抬首,额头便碰到了同样质地柔软的短青衫的袖口。


袖口中正伸出一截白净可爱的胳臂,稍费力地举着一把伞,撑在他上方。


他又愣又呆地看着白玉一般的伞骨。


“不回家吗……雨很大了……”


伞的主人猛地蹲下,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与他同样稚嫩的面庞。


“……秦淮缓缓流呀……”


楼里又传来了细细的声调,摇摇坠坠地与雨声融在一起,落在地上。


他摇头,又缩了起来。


“……没家吗?还是找不到了?”


“……你的脸上……好脏……”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擦着他的脸,他惊住,狠狠推了一把。


伞掉在地上,在雨里打了几转。


“……江南锦绣……金陵……”


雨落在他耳畔,又听不大清了。


远处有人奔走过来,踩得雨声四溅。


“……少爷……少爷!”


被推倒在雨里的人缓缓爬起来,青衫早就湿透。


“这么晚了……老爷怕是要责罚……”跑过来的人捡起伞,撑在被称为“少爷”的小小的人上方,低头劝解。


那小少爷偏头看着他,思考片刻。


“福贵,把那小乞丐也带着吧。”


伸手冲着靠回墙角的他指了指。


“……瞻园里,堂阔宇深呀……”


离那座楼愈远,曲调愈模糊不清。


“跟我回家好不好?”


“……白鹭洲,水涟涟……”


“你叫什么名字呢?”


“……世外桃源呀……”


“哦,对了。我是赵家的小少爷……”


“我叫……赵云澜。”


赵云澜……






我有一段情呀,


唱给诸公听……










试写一下,灵感来源于b站太太的视频和《秦淮景》的音乐,一切ooc是我的。


我发现了,剧版镇魂其实要比小说要虐啊!!
小说里沈巍放血时他和赵云澜已经在一起了,心里的话,对赵云澜的感情都能表达出来。
但是剧版不一样,他们是兄弟(去**的),即使是放血沈巍也不能说他真正的想法,只能把爱意藏在笑容里。
所以,剧版无论怎么拍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吧?因为他们是兄弟(扶额)(这或许是最虐的一点)。

【快穿】混乱世界(一)

(带*的句子为原文)


【第一个世界 维多利亚时代】

这里的空气浑浊,工业化产生的废气源源不断地排放,使得街上的行人的鼻尖总像萦绕着黑色颗粒,不敢大幅度的呼吸。狭窄的街道两侧,哥特式的矮小建筑相邻分布,带着雕刻奇妙的尖角的顶部阁楼,在白天的阳光下,半隐在近乎乳白色的空气中。只是这如同仙国幻境般的景色,在黑夜却成了地狱,阁楼亮起的灯光是黑雾中亮起的怪兽的眼睛,幽幽地闪烁。


街道永没有停止的时候,经过的马车以相当的速度经过,马蹄踩过黑色的路面,溅起一串泥水。汽车轰隆隆地向前,将所有挡在前面的东西都吓到一旁去。


伦敦的英国绅士穿着黑色西服,头上是几乎每人一顶的礼帽,他们手里握着手杖,极有风度地与同伴交谈。


1885年,维多利亚时代。


贝克街221B


“再问您一个问题,莫蒂默医生,您说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去世之前,曾有几个人在沼泽地上见过那只怪兽?”*


“有三个人见过。”*


“后来还有人看见过吗?”*


“我还没有听说。”*


“谢谢您,早安!”*


福尔摩斯回到座位上,神情安详满足,这意味着他此时已找到一个合意的任务。*


华生仍然看着莫蒂默医生离开的楼梯。


“要出去,华生?”*


“要是您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不出去了。”*华生转过头。


福尔摩斯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亲爱的华生,你听到什么了吗?”


脚步声又从楼梯上传来。


“哦,”华生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肯定是莫蒂默医生又忘了什么东西。”


“华生你错了,”福尔摩斯坐起身,“莫蒂默医生可不会在半路发现什么异常。来的是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未等华生再问,门就被敲响。


的确是一个新朋友,华生可从未见过这样装束奇怪的人,对方全身被黑色的斗篷覆盖,只隐隐露出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不过外面正是泥泞的雨天,穿成这样倒也不奇怪。


“请坐,这位先生,您似乎并不是来请教什么问题的。”福尔摩斯站起身,将这位来访的客人让进座位。


“是的,尊敬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那位不知名的客人开口,声音意外的年轻,“准确来说,我想作为您的助手。”


他把头上带着的兜帽取了下来。


让福尔摩斯都感到有点惊讶的是,这是位东方的客人,有着独有的亚洲人的面孔,只是稍显苍白,黑色的柔顺的头发因沾了雨水而贴在额头上。


但和一般的亚洲人不同的是,他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显得有一种亲切可爱的气质。


“这倒让我没想到,”福尔摩斯拿着烟斗,用火柴将它点着,“日本人?”


即使华生对福尔摩斯的能力已经非常坚信不疑,但此时仍然产生了疑问:“福尔摩斯,我依然是不明白您是如何看出的,这位先生是一个日本人。”


“华生,不瞒你说,在流亡期间,我有幸和几位日本的先生接触过,倒是有点经验。”福尔摩斯颇为自信地抽了口烟斗,“我想,这位先生也是知道的。”


“是的,我叫工藤新一,是一个日本侦探,”坐在沙发上许久未曾说话的工藤新一开口,“福尔摩斯先生可能是因为我的行为而判断出来的。”


华生看到这位自称侦探的先生露出了和福尔摩斯相同的自信的神色。


“之前我在坐下后,向福尔摩斯先生和您微微鞠躬,这是日本人下意识的行为,在朝鲜或中国是没有的。”


福尔摩斯饶有兴趣地接话:“说实在的,还有很多其他的方面。但现在,我更感兴趣于您这次来的目的。”


想要当福尔摩斯的助手。


“这位先生,或许您已经知道,华生医生同样是我的助手。”


“我知道,”工藤新一点头,仍然是从容不迫的微笑,“不过,在一些方面,专业人士总要好一些。”


“华生,我倒想听听您的意见。”


“既然您可以的话,我没有意见。”


“再好不过了,”福尔摩斯重新看向工藤新一,“那么工藤先生,请开始助手的第一份工作。”


“是。”

“亲爱的福尔摩斯。”


“华生,很怀疑?”


“是啊,突然有一个年轻人来访,想要做你的助手——”


“放轻松华生,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


福尔摩斯嘴里叼着那只黑色的陶制烟斗,浓烈的板烟弥漫,刺鼻的气味呛得华生不停咳嗽。


“感冒了,华生?”他说。*


“没有,都怪这浑浊的空气。”*


“啊,你说的对,看来这烟雾实在太浓。”*

这一边,工藤新一下了楼,带上兜帽,拐到一个巷口,在黑暗中摆了一个手势。


“Yes!”


这简直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成为他所崇拜的福尔摩斯的助手!


“工藤先生,劳烦您帮我找到去巴斯克维尔庄园的马车,谢谢。我想您会知道在哪儿找。”这是他作为助手的第一个任务。


【初步完成系统任务】


工藤新一笑笑,重新整理了兜帽,正准备向前走入街道,去完成福尔摩斯先生交给他的工作,谁知没走几步就被突然拐进小巷的一个人撞上了。


工藤新一被撞的退了几步,对面的人似乎很抱歉,将黑色高礼帽拿下来,放在胸前微微躬腰。


“先生,很抱歉撞到了您。”


这种说话的语气……工藤新一心里一跳。


“先生?”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你是——”


被这样抓住的人也不生气,金色边框的单边眼镜下方,嘴角微微挑着。


“可爱的先生,我是……”


黑色披风被风轻轻撩起,对方反握住工藤新一的手,弯腰轻柔地吻了吻他的手背,笑容不变。


“亚森·罗宾。”


“哈?”


哦,我搞错了,再见。

TBD









【快穿】混乱世界(序)

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这里是哪里……自己又是……


【叮!】


什、什么?


【宿主已选定。进行身份扫描中……】


宿主?


他终于醒来,入眼仍是一片黑暗。缓慢地撑起身,却被剧烈的头疼打回原形。


“嘶——好疼。”


【宿主身份已查明。】


“喂,”他躺在黑暗的虚无中,用常人难得的冷静语气发问,“你是什么?系统?”


【系统1412号为您服务。】


他的大脑飞快转动着,在日本有很多关于系统的设定,无非是小说漫画一类,从未听说过真实的存在。


需要更多细节。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请问,我是谁?”


【宿主姓名工藤新一,日本人,身份为侦探。】


谁知只是几个描述后系统就停止了。


似乎不是什么能推测出自己为什么会到这儿来的有效信息。工藤新一伸手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并不打算放弃。


“到这里来的前一刻,我在做什么?”


【下落。】


哈?真是奇怪的回答。


工藤新一又问了几个关于自己情况的问题,却被系统告知不予答复。


算了算了,还是问点实质性的问题吧。


“你,或者是你们,负责做什么?”


【系统1412,负责将宿主传送到不同的书中,完成相应的任务,只有完成任务宿主才可回到原来的世界。】


预料之中的内容……


“那么,完成任务的目的是?”


【不予答复】


好吧好吧,看来是没办法撬出什么信息了。


工藤新一尝试着再次坐起身,虽说成功了,但与之而来的代价却是头部更加的剧痛。


“1412,什么时候开始?”


【扫描宿主精神状态……】


“啊喂?”


【状态良好。可进入第一个世界,五秒倒计时……】


“等等啊……我还在头疼……”


【五】


“还有第一个世界是……”


【四】


“啧,这么强硬?”


【三】


……


【二】


还是……希望……


【一】


不要穿到什么奇怪的世界里才好啊。


【开始进入。】





TBD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产物,总之这种设定很萌的啊】


【尽量靠近原著性格?】

洗衣机今天还是想反攻呢

在和黑羽快斗在一起后,工藤新一认为最不科学的是,自己为什么会是……下面那个……呢?


本来并不是很在意,但总会在食堂的几个姑娘背后听见她们的讨论:


“喂喂,你说,工藤学长和黑羽学长哪个更攻一点呢?”


“肯定是黑羽学长啊,上次我不小心撞到他,他没有生气,还送了我一只玫瑰花,说什么‘美丽的小姐,走路可要小心呢’,超级苏啊!!”


“可我更觉得是工藤学长唉。我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的专访,那种自信和冷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眼,真的,超级攻啊!况且,黑羽学长那是装出来的啦。”


“唉?!”


“声音太大了太大了!小声些呀……我也觉得,其实黑羽学长是个傻白甜呢……”


就算声音小了我也能听见啊,而且,你们真的没有看到后面的真主吗?


工藤新一不知怎么就有点在意了,直到他和黑羽快斗打了饭找到餐桌坐下,他也在想:真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是下面那个?


黑羽快斗倒是没有听见那些对话,很认真地在对付面前的饭,只是扒了几口后终于发现自己的恋人不太对劲,抬头疑惑地开口:“新一?”


喂——脸上还沾着米粒,注意点形象啊!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突然觉得黑羽快斗这样懵懂的样子好可爱,不自觉地伸手把对方嘴边的米粒拿掉,又想扔掉不免有点浪费粮食,便直接放进嘴里。


工藤新一没觉得有什么,黑羽快斗却完全被撩到了,红色不可抑制地蔓延到耳根,大脑一片空白,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新、新一……”


工藤新一一抬头就看到恋人一副可爱的情窦初开的样子,这么简单的把戏就成这样了?还真是……傻白甜啊……


“快斗,不继续吃了吗?”工藤新一露出一个宠溺(自己认为)的笑容,心中燃起莫名的斗志。


“哦!吃、吃啊!新一你也……”


所以说,自己为什么会是下面那个啊!

观察的时间越久,就越发现……黑羽快斗真的非常可爱了……明明以前还觉得总是叽叽喳喳的很烦人啊……


工藤新一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


都一周了,他一直没得出答案,反而因为观察地太细致发现了许多之前有所忽视的方面呢。


爱吃甜点,怕鱼,一紧张话就多,还脸红什么的……和女孩子一样的性格?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忽略什么的工藤新一难得草率地得出了结论:这样看来,反攻其实很容易的嘛。


“新一!你为什么要在蛋糕店喝咖啡啊?这个蛋糕很好吃的,尝尝?”


爱人的声音打断了工藤新一的思考,名侦探终于回过神,意识到这是每周一次的和恋人约会的日子,而他们,正坐在快斗喜爱的蛋糕店里。


要知道,工藤新一可是公认的甜点终结者,所以,甜点终结者的恋人当然也是不被允许吃甜点的。


那种甜腻腻的味道,要是接吻的时候都有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但今天,当黑羽快斗带着星星眼向工藤新一提出吃甜点的要求时,工藤新一突然就舍不得拒绝了。


或许是因为太可爱?


即使是这样……你也吃太多了吧!工藤新一一头黑线地看着面前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六个盘子,而黑羽手里的第七盘蛋糕也即将被消灭。


“就算喜欢吃也要节制点啊……”工藤新一无奈扶额。


“太好吃了嘛!甜点简直是人间美味!”黑羽快斗露出一副夸张的陶醉表情,将最后一小块蛋糕插起来,凑到工藤新一面前,“新一,真的很好吃哦~”


“你明明知道我……”工藤新一想抬头反驳,却在真正对上对方的眼睛时,停下了。


这时是下午两点,正是阳光明媚的好时候,他们坐在靠窗位置,阳光透过窗户,撒在黑羽快斗灰蓝色的眸子里,留下一片金色的光点,就像被无数次还回来的宝石一样,甚至还要耀眼。而这样漂亮的眼眸里,映着的是工藤新一的影子,或者是,只是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长得那么像……为什么……拒绝不了……


工藤新一感觉脸都在发烫,虽然不好意思但仍然稍稍前倾身体,将那一块蛋糕吃了。


啊……好甜,果然不好吃。


黑羽快斗愣了愣,收回叉子,没有再要一份,反而又将叉子叼在嘴里,看着新一偏头皱眉咀嚼着的样子,不自觉地微笑。


“果然最喜欢新一了啊……”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轻轻说。


“啊?什么?”工藤新一转过头,一脸茫然。


“也没什么啦,”黑羽快斗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的叉子还没取,随着黑羽说话而上下晃动,“只是觉得新一最近有点不一样呢。”


不一样……工藤新一挑眉,不是吧,自己的想法被发现了?


黑羽快斗转了转眼珠,似乎在想怎么合理地表达,十几秒后才开口:“就是,变得像个恋人了。”


“哈?”我上都让你上了你说我之前不像个恋人?!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黑羽快斗注意到爱人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急忙解释,“就是你之前给我的态度……和对服部、白马的态度……感觉是一样的……会嫌弃我靠得太近、看到女生送我礼物也不会有太大反应、连普通情侣之间的拥抱和牵手都……很少主动尝试……”


“但是,最近感觉新一有很大变化,会不自觉地看我,看久了还会脸红呢,超~可爱的!对我的请求很少拒绝,还会主动摸头唉~”说到最后,黑羽快斗几乎已经是挠着头傻笑了,“感受到新一对我的爱了呢~”


“停!说、说这样的话也太……”工藤新一偏头,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如果不是在意那种攻受的问题,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恋人有那么多可爱的方面呢?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正是因为那样的别扭的性格,让恋人感到失落了呢?


或许也不会发现,每天早上黑羽快斗准备的爱心早餐被自己接受后的开心、自己偶尔生病躺在床上他翘课来照顾时的心疼、周末在家因为案件而熬夜时打来电话中的生气和无可奈何……


正因为发现了这些,所以才想回应他吧,会觉得他可爱,也想对他更好一点,不想让他失望……因为……


“笨蛋……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啊……”

再被黑羽快斗拉住胳膊吻住的时候,工藤新一突然明白,上下什么的,才不是真正的恋人会在意的事啊。


毕竟,只要是相爱着的,只要是对方,就什么都可以的吧。


况且,嘴里甜甜地接吻,似乎也……不赖嘛。

“名侦探,比起案件的细节,生活的细节也同样重要哦~”


“知、知道啊!”


所以,继续加油哦~名侦探。

【嗯,疯狂ooc】


【希望能写出想表达的感觉……应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