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расный бесс

锥龙帮帮主今天也很苦恼

今天也是我肖想嫂子的一天呢~





锥龙帮,新出来的帮派组织,虽然是新来的,但全员战斗力极强,势力迅速扩张,短短一年时间蔓延至全国。

居一龙,就是锥龙帮的老大,一把手。

但最近他却有了烦恼。

北宇,锥龙帮全体兄弟的大嫂,著名的线上游戏主播,好像在帮内……多了很多粉丝。

因为锥龙帮黑白都有涉及,明面上的商业来往非常多,往日都是大哥亲自出面,用他那出众的外貌与……口才,促成了许多合作。

但这几天,大哥感冒了,且并发发烧等症状,于是北嫂子亲力亲为,将大哥按在床上,切换成交际花模式,换了套衣服就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大哥不知道情况,只是迷迷糊糊担心:哎呀小白不会很紧张吧?那些商人不会为难他吧?如果被欺负了自己该怎么安慰他呀?

至于那些重要的生意,锥龙帮大哥是一丁点儿也不关心。

五门生意非常成功,只是那天之后,居一龙发现帮里小弟们……不太对。

比如这样的,

“哎呀嫂子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捏捏肩?”

还有这样的,

“哎呀嫂子你渴不渴呀?我给你买阔落!”

以及……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嫂子又可爱了呢?”

“不过又瘦了,大哥真是,没好好让他吃饭。”

“但你看嫂子的腰……是不是也……?”

“嘿嘿嘿……”

“你们在说什么能加上我吗?”

居一龙微笑地问那一群蹲在角落捧着手机傻笑的小弟们。

小弟们立刻手忙脚乱,一不小心手机掉了下来。

大哥优雅地捡起手机,看见了满相册偷拍的他北宇,再往前一翻,最早的日期就是他发烧北宇连换五套衣服参加活动的照片。

小弟们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看着大哥将手机扔在一旁,缓缓向后撤步,摆出了一个熟悉的姿势。

泰拳准备。

于是北嫂子和被抓住的小弟们都在床上躺了一周。

北宇:喵喵喵?

最后锥龙帮帮规新加了一条:不准肖想嫂子。

并且一直置顶。

关于发烧时期的自我脑补

龙哥不清醒,不管看起来多清醒。






社会我举铁80kg、从未感冒、身体始终良好健康的龙哥,在几天的连轴转再加拍戏时突遇的一场大雨后,光荣负伤——感冒了。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平常不感冒的人一感冒就如同遇到泄洪一般来势汹汹,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中招了的朱一龙隔天就被迫发烧,请了一天假躺在床上休息。

发烧是很难受的,朱一龙窝在被子里,满脸通红,额头上敷着湿毛巾,长睫毛没精神地耷拉下来。

旁边的助理急得打转,他却没空管她,只顾在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不科学啊……之前拍镇魂时淋几场雨都没毛病,擦干了休息休息都能在宾馆拽着小白来几次爱的交流……

看来荒废了一年多的举铁运动是要再重新拿起来了……

不知迷糊了多久,朱一龙隐隐约约地感觉自己好像走在一地棉花上,周围白茫茫一片,他跌跌拌拌地朝前走着,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好像是……小白?

正想着,那人转过身,果然是白宇,他脸上还是带着灿烂又可爱的笑容,只不过手上却挽了一个身材强壮、面容模糊的男人。

“呀,龙哥,”白宇看到朱一龙,笑容不变,甚至更加俏皮,“抱歉呦,你满足不了我啦!所以我另寻新欢了,再见~”

说罢还给了一个“wink”。

朱一龙想要追,但脚下的棉花太软无法发力,只能看着白宇和他旁边的男人嬉笑着走远……

“啪塔”一声,朱一龙醒了,而且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清醒过。

毛巾还在额头上趴着,只不过捂热了,助理没在,窗户拉的严严实实,房间里不见光,昏暗沉闷。

朱一龙想起那个梦,甩开额头上的毛巾,一把将柜子上的手机按开,也不管是几点,白宇是在拍戏还是在睡觉,也不管自己还在发烧,立刻给对方发过去一个视频对话。

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

白宇,你果然有了别的狗了……朱一龙哀怨地咬着被角,想哭。

以前明明很快就接了!

终于,白宇卡在朱一龙的泪水马上要喷涌而出的时候接了视频。

那边的他好像也在床上,宽松的白短袖松松垮垮的穿着,露出一边与脸上的颜色完全不同的白皙肩膀,头发乱糟糟。

白宇揉了揉眼,笑着呼唤对面的人。

“……龙哥?”

“龙哥?居老丝?”

“朱一龙?”

“……”

“哥哥?”

朱一龙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龙哥你那边怎么那么黑?不开灯?”

“还有龙哥你发烧好些了吗?我给你打了有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可急死我了,幸亏问了你的助理知道你没事我才……”

“白宇。”

朱一龙严肃的语气将白宇的话痨猛地打断,白宇感觉不对,脸色也认真起来。

“不准在外面有别的狗!”

……

“啥?龙哥你干哈子捏?!”西安黑富美吓得彪出了家乡话。

武汉老实居又哼哼两声,无不委屈地解释:“我梦见小白你因为我身体不好而抛弃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朱一龙就冷眼看着白宇在那头逐渐笑成一个成熟的芒果。

“龙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偶像剧画风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白宇抹了把眼角的泪,捂着嘴笑的浑身发抖。

居居委屈,居居更想哭了。

“小白……”

妈耶都有哭腔了!

白宇简直要被发烧时候的软萌龙哥可爱到智熄,但他明白此时不是笑的时候,赶紧哄哄孩子吧,也怪可怜的。

“龙哥,我怎么可能有别的狗你说是吧?我这么爱你,你要是身体不好我巴不得天天保护你呢!也展现展现我的男性荷尔蒙魅力!”

白宇秀了秀他的小细胳膊。

“那你不会因为我满足不了你而抛弃我吧?”

……

“我斗胆问一句,龙哥你说的是……哪方面……满足?”

“床上啊。”

朱一龙那边仍然是漆黑一片,只有隐隐的手机亮光打在对方的眼睛上,睫毛忽闪忽闪,眼神一片迷茫。

太过坦诚了啊……白宇捂脸,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我说龙哥,你对我有什么误解啊?我是钢铁直男的好不好?”

“要弯也只对你一个人弯……”

社会我龙哥满意的点头,然后脑子又迷糊起来,最后陷入沉睡之前耳边还是自家爱人低沉下来的温柔声线。

“龙哥,最近要好好休息呀,看你照片上瘦了好多……”

“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很担心的,平常还总说我不注意身体,结果你不也是一样?”

“……事业固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说是不是……”

“还有,以后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今天我都要急死了,你还怎么都不接……”

“龙哥你怎么不说话?龙哥?你睡了吗?”

“…………”

“龙哥我唱歌哄你睡吧,我最新学的一首歌。”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要你今夜都好眠……”

“啦啦啦啦我的宝贝,要你知道你最美。”

“嘿嘿,龙哥,好好睡哦,晚安~”




当然,社会我龙哥第二天发烧就好了,虽然还是有点感冒,但总体情况好了很多,他端庄矜持面带微笑地点开白宇的最新消息。

“……不会因为我身体不好就抛弃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哥你真的!真遗憾当时你没开灯,要不然那个表情……”

这个芒果竟然录音?!完了又一个黑历史。

朱一龙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继续微笑着关掉聊天框,抬头示意助理可以登机了。

回上海的飞机。

白宇这个人,果然欠收拾。


















抱歉我真的抑制不住我的脑洞。

嗑rps么,眼里就必须只有糖啊!!回忆往事的太太们振作起来!!(反正我一想到他们工作室互关7.26居A龙上线和无数次的青藏高缘我就被按在坑底了)不刀不刀,甜甜的才好(娱乐圈有哪两个人这么高调的?不是几年才嗑一次糖吗?)

其他的方面我觉得还好,唱情歌暗搓搓对话我就当是七夕你们给粉丝的福利,但正如有太太分析过的bygg涂了很厚的口红(把痣都盖住了,这么浓的口红身为男人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涂的,而且很明显休息的时候),所以,我就只有一个问题:bygg你到底为什么涂那——么厚的口红?!请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要说是因为光拍嘴所以特地收拾了一下嘴唇?!不可能的我是不会信的)

伴郎与新娘

·朱一龙x白宇
·在我心里龙哥就是那种看不出来的皮,看似好欺但其实腹黑,而bygg其实是那种很容易害羞也很容易开心的人,尤其是那个猫咪洗脸式害羞实力可爱了。
·傻白甜文,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
·ooc是我的,美好是两位哥哥的。








朱一龙要结婚了。

网上闹成了一片,大多都是在讨论谁那么幸运能当朱影帝的妻子。

要说朱老师真的非常爱他的那位,保护措施做的非常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显露,网友们再神通广大也丝毫没办法,只是听说为了保护女方,婚礼现场不会录像,秘密举办。

连举办地都不知道,我们能怎么办?

小笼包刨根无果,只能在网上嘤嘤嘤,更有甚者,艾特了白影帝白老师。

众所周知,白宇和朱一龙关系向来很好,或许从白宇嘴里能知道点什么。

然而,白老师回复:龙哥的那位我也没见过哦~[吐舌]

这下实锤了,不为人所知的地方,cp粉们也嘤嘤嘤起来了。




白宇当然知道龙哥要结婚,更知道婚礼在荷兰举办,甚至于龙哥最近忙于拍戏,作为龙哥最好的兄弟之一,他都要负责婚礼的安排工作。

准备婚礼真的非常麻烦,白宇从早忙到晚,场地、宾客、牧师都要他负责,连着三天连轴转,龙哥拍戏之余也会进行指导和建议,不过大多默认白宇的选择。

有时候忙的脑子傻了,白宇倒在酒店床上,也会突然有种其实是他和龙哥结婚的妄想,然后傻呵呵地笑笑,倒头便睡。

第二天继续忙的连轴转。

白宇也没有撒谎,龙哥的新娘他是真的没见过,龙哥结婚的消息对他来说也非常突然。

明明一个月前他们还一起去旅行,龙哥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一副……没有女朋友的样子。怎么可能会结婚?白宇感觉自己被骗了。

或许是他从来没看透过朱一龙,他的龙哥。

白宇没怎么难过,他觉得高兴。开着车挨个寻找场地时他高兴,和酒店经理讨论该准备多少菜时他高兴,在与婚庆公司讨价还价时他也高兴。

朱一龙是白宇的好兄弟,是他的哥哥,龙哥结婚了,白宇当然高兴。

但是他也好奇,怎样优秀美丽、成熟知性的女子才会让龙哥那样喜欢,毫不犹豫地步入婚姻的坟墓。

这种想法像个刺扎在心里,不疼,但非常膈应人。

白宇一直忍着等龙哥自己告诉他,但白宇的好奇心太重,很快就忍不住了。

【龙哥龙哥!】白宇刚洗了澡,全身还热气腾腾的,正窝在酒店的被子里,用微信骚扰朱一龙。

【怎么了?】对方秒回。

白宇偷偷笑了笑,手指活泼地在屏幕上点击着。

【龙哥~我忙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再丑的媳妇也得见公婆了哦~】

对方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别闹了小白】

果然,白宇翻了个白眼,憋着股气,给朱一龙扔了个毛猴表情包。

对面毫不犹豫地扔了个芒果。

两人幼儿园一样互怼了十分钟,朱一龙才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规。

【明天我的戏份就结束了,大概后天回来,到时候婚礼就交给我,你休息休息。】

白宇挂在嘴角的笑意逐渐消散。

他……不太高兴了。

【行啊龙哥,我巴不得休息!你不知道这些事有多麻烦!】

【辛苦你了哈哈】

白宇暗灭手机,呆坐在床上,半响,他猛地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关了灯,扯了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把头埋进软软的枕头里。

兔走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

朱一龙……你丫真TM过分!!




朱一龙回来后,白宇真的休息下来了。

人一闲就容易多想,之前忙着,只顾着做事了,于是什么也来不及想,这一休息,不得了了,肠子里的弯弯绕绕就得出来。

朱一龙看起来似乎比之前的白宇更忙,做什么也不叫他,白宇有心想去骚扰也不可能,只能整天坐在酒店刷手机。

当初的白龙冠天都来帮忙,结果白宇单单被孤立出来,他一个人也见不到。

他看以前的采访,看2018年的他说:

“我啊?我最想以女方家属的身份出现在龙哥婚礼现场,让龙哥给红包,不给到我心里满意的数字就不让他过!”

白宇觉得当初的自己还真傻。

又傻又单纯。

于是现在不傻也不单纯的北老师抹了抹眼角,将眼泪扼杀在心里。

他应该高兴的啊,明明前几天还很高兴,龙哥是他最好的兄弟,结婚是喜事,他……不应该难过。

白宇想起又是那一年,他的大花轿被挖出来,朱一龙看着视频笑的仰倒在沙发上。

他喜欢看龙哥笑,所以他凑过去用手指戳着朱一龙的肩膀。

“龙哥!如果你喜欢,你结婚的时候我也给你跳怎么样?”

“……不、不行,”朱一龙表情管理失控,大笑着去摸白宇的头,声音甚至比平常还温柔,“新娘怎么能给新郎跳。”

白宇记得当时的他心里搁楞一下,然后整个人都红了。

他不敢深想,怕最后当真了对方的玩笑话。

但还是当真了。

白宇喜欢朱一龙,整整五年,从2018年起。

五年后,他心里的人要结婚了。

白宇想,真的不能让他闲下来,一闲下来他就想朱一龙,一想朱一龙他就难受,就不那么高兴了。

然后他又想,朱一龙真的是个混蛋,自己好歹也算是他的好兄弟,怎么连嫂子都不让他看,防着他……不让他彻底死心。

抢婚这个可能性还有没有呢?



抢婚的可能性是没有的。



白宇擅长硬调节,前一天还颓得床都起不来,第二天睡醒又是条好汉。

就算他终于发觉最近朱一龙是在躲他,不知道朱老师在做什么,他也知道今天是女方家属来荷兰的一天。

就算他不能作为女方,但混进女方家属完成收龙哥红包的愿望还是可以的。

白宇起的相对挺早,拍了拍还沾有泪痕的枕头,把它藏进被子里,兴致勃勃地冲向机场。

扑了个空。

瞬间萎靡的白老师在机场握着手机,感觉失去了梦想。

白宇不认输,决定去堵朱一龙,结果翻了半个小时聊天记录也没有龙哥的酒店房间号。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白宇生气了,难过了,之前所有为这场别人的婚礼付出的努力似乎在朱一龙回来之后全部付诸东流,留给他的只有雾蒙蒙的一片。

生气的白宇是有点冲动的,但冲动时间不长,也只有五分钟。

之前他也有心躲着朱一龙,害怕看到朱一龙幸福的表情,却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但是!冲动的白宇可以上天入地!

所以这五分钟时间白宇立刻驱车去了婚礼场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婚礼场地是白宇自己定的,怕了吧!

到了场地,果然人基本都在这里,在那里搬桌子的彭妹妹、站在旁边指挥的瞿博士,以及……背对着白宇跟牧师交流的……他龙哥。

本来是最好的对峙时间。

但五分钟时限到了。

也就是说,白宇看着那个穿着他给买的黑红格子衫的人,非常没有出息的怂了。

明明想偷偷和龙哥穿情侣装,却骗对方说这件衣服特别配他的白老师,一直都是不敢上前的一方。

这个室外场地上的椅子桌子都摆好了,红毯从入口的气球拱门处一直长长的延伸至牧师站的台子前,毯子的两边摆着两排骚包的玫瑰花。

这些都是白宇选的,包括玫瑰花。

基本上都完成了,自己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白宇眼含热泪,放弃质问的打算,准备回国。

没错,回国。

开玩笑!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人结婚?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好吗?!

他白宇还只是个三十三岁的小澜孩!

然后满含悲壮的白宇转身,看到了身后的自己的亲亲表哥。

白宇:???表哥你怎么也被龙哥请上来了?

表哥:……小白你可长点心吧。

白宇:……点心?什么点心?



所以,白宇的苦情戏份被迫结束了。



朱一龙是在机场把白宇抓住的,要不是表哥及时通报,朱影帝可能还不知道因为他过于腹黑的骗婚举动让白影帝的冲动时限延长至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足以让气愤的白宇登上回国的飞机。

是不可能的。

从外国买机票也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白宇没带护照,还……穿着拖鞋。

抛下手头事务的朱一龙在机场找到离家出走的小猫咪简直不要太简单,光是那顶傻乎乎的渔夫帽就很显眼了。

还缩在座位上,更像只猫咪了。

朱一龙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的小白,突然想起2018年的夏天,他也是在上海的机场那样看着从远方匆匆赶来的人,同样的渔夫帽下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阳光下那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一个小时没白等,他突然想就这么和那个白老师一直走下去,不管是怎样的道路,所以他试探的伸出了手。

然后手被拍了拍,对方没有牵住他,反而采用了更亲密的方式。

白宇搂住了朱一龙的肩膀。

兄弟间正常的举止却让朱一龙高兴地想原地打一段泰拳。

朱一龙一直觉得白宇傻傻的,他的渔夫帽是,拖鞋是,平衡车也是。

但是朱一龙也情愿和白宇一样傻傻的,他戴着完全不符合他的渔夫帽,穿着浅蓝色的格子外套,也喜欢在片场穿上白宇风格的拖鞋。

他把他的心思隐秘而又坦诚地展露给所有人。

天知道朱一龙看到评论里都是痛心疾首的“哥哥你被白叔带坏了”有多开心。

偏偏就白宇不知道。

反而还在看到不好的评论后视频安慰他:“龙哥,你穿这身明明很帅的!很有我的风格啊!”

“龙哥最帅!!”

谁管别人怎么想呢?你觉得开心就好啊。

朱一龙想,然后露出一副嫌弃又无奈的表情。

“你这不也是在夸自己吗?”





朱一龙走过去,首先看到的是和自己同款的拖鞋,之前度假时一起买的。

他简直抑制不住心里的笑意,伸手把那个垂头丧气的渔夫帽摘了,又糊了糊那一头卷毛。

白宇半搭不理地偏头,誓死不从。

“老白?小白?”朱一龙坐在白宇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支撑住膝盖,把头凑过去,从下往上,试图看到白宇的眼睛,嘴里还不停,“白老师?bie老师?”

“bei老丝。”白老师可是非常严格的。

“嗯嗯,bie老师,别气了。”朱一龙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骗婚是要坐牢的你个居老丝!”

白警官很有骨气,他毫不被美色迷惑,势要犯罪嫌疑人朱某龙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说吧,我气什么!”

“我不该结婚不通知新娘,并且在这几天冷落了新娘让他难过。”朱一龙认错态度非常良好。

“确实~”白宇挑眉,点了点头突然起身,准备走。

朱一龙急忙拉住对方的手腕子,并充分利用那80kg的握力,准备把对方65kg的身体拉进怀里。

“没有充分意识到错误!居老丝你这么做极其过分!情节严重!”被拉进怀里还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的白老师还在控诉。

朱一龙低头思考了一下程度,也点了点头:“我觉得还好。”

“欺骗感情!”亏得我还流了些眼泪水,林黛玉似的,被耍的团团转,真没面儿……

“嗯嗯,小白我错了。”

朱一龙笑的无比乖巧,手上却拍拍白宇的腰以示安抚。

“我暗恋了你五年,忍不住。”

“但我又怕你拒绝我,才……”

“骗婚就骗婚吧,我喜欢你,结婚后坐牢也值了。”

听到这些话,虽然是意料之中,白宇整个人还是有点红,笑容抑制不住地往傻笑发展,觉得这样实在傻,不禁抬起一只手猫咪洗脸式虚虚地遮住自己的脸。

整个人缩在朱一龙怀里。

过分就过分吧,谁让自己喜欢,对方也喜欢自己呢。

朱一龙看着害羞成皮皮虾的白宇,知道对方气消了大半,但还是不由得想起自己不用手就能吃虾的神奇技能,思维瞬间偏离轨道,脸上也有点发烫。

掩饰性的咳了咳,准备拉着自家新娘子回去了。

谁知反手又被白宇拽住,对方露出一个傻乐还未消退就又加上一层狡黠意味的八颗牙的微笑。

“让我回去我还有条件,龙哥。”

朱一龙突然有了被叫毛猴的危机。

“我不当毛猴的媳妇!我要当伴郎!”

果然,要想白宇放弃毛猴的梗,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你走开!”

“那我走了哦~”

“……回来!”





婚礼很快就到了,6月13日。

白伴郎穿着黑西装,人模狗样地和自家两个姐姐,表哥和老哥站在一块儿,仰着头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被他姐一脚踹到最前面迎客。

朱新郎穿着白西装,远远地从红毯上走过来,身后张牙舞爪地跟着彭美丽和瞿萌萌。

“站住!”白宇站在红毯的中间截住朱一龙,向他伸出手,还是那一副我要搞事的笑容,“给红包!不给红包不让过!”

朱一龙手足无措到四肢僵硬,耳朵都是红的,彭美丽在后面悄悄翻了个白眼,姐姐你可真会装。

“一百?”

白宇摇头,十分矜持地双手抱胸。

“一千?”

摇头。

“一万?”

再摇头。

“一万一?”

……

“你说他们啥时候完啊?”旁边酒席上的高雨儿端着酒杯,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杨蓉女士。

“别管他们,他们谈恋爱他们了不起,吃咱的。”杨蓉瞟了眼那边还在缓慢加价的幼儿园两个小孩儿,不屑一顾。

辣鸡!就知道秀恩爱!秀了五年了还没够!

“三万二?”

瞿萌萌忍无可忍地踢了朱美丽一脚。

朱一龙低头温柔地笑,在白宇又一次地摇头中上前牵住白宇的手。

“还不行啊?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小孩儿露出一个笑容。





“你好,白宇。”

“你好,朱一龙。”

朱一龙握住白宇的手,心想这人到底多大了。

白宇握住朱一龙的手,心想这人看起来好高冷啊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白宇反手牵住朱一龙,笑的如同那天初见。

“好啊。”

沈巍接住了赵云澜的真心,朱一龙也接住了,真好啊。

结婚照他们没拍,毕竟2018年就拍过了啊。


唱哥哥时和大概唱哥哥之后,你们观察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 ͡° ͜ʖ ͡°)✧

命有桃花劫(花裴)

1.这当今太子娶亲可不简单,听说太子妃是只兔子精,身份特殊,是那什么人鬼两界的钥匙,要不是她,鬼王可能早攻占人间了。

为了感谢这位人间救世主,太子决定委屈自己,身先士卒,做好人与妖之间友谊的纽带,战略联姻,确保王朝的强大与和平……

“啧,我没问你这个。我问的是太子婚礼上骑马打头、背一长刀的那位公子。”

花无谢不耐烦地打断面前喋喋不休的人,准备直接切入重点。

也不知是见花公子长着一张难以让人拒绝的脸还是那人本来就话多,愣是又解释了半个时辰。

“因为最近天下太平,皇帝下令不许滥杀不伤人的妖,大部分妖都从良了,这缉妖司不就闲下来了嘛,所以裴公子心情不太好。”

花无谢点了点头,心情不好啊……

怪不得二话不说直接下马揪着自己领子就提走了呢。

2.花无谢活了一万年,就不知道“放弃”两字怎么写,虽然他现在还不会写字。

所以当裴文德从裴相府出来时,刚往前走了几步前面就倒了一个人。

他还没撞到那人,真的。

裴文德看着面前捂着腰呜嗷喊叫的人,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所以当看清那张可怜中带着欠揍的脸时,裴文德面无表情地拔出佩刀,往地上的人的方向砍过去。

在花无谢的瑟瑟发抖中,几根黑的油光发亮的发丝晃悠悠地落了下来。

“没事不要挡路。”裴文德冷酷无情地收回佩刀,眼底没有一丝波动,“尤其是妖。”

花无谢不是妖,是神仙,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花无谢没敢反驳,委屈地眼含热泪拍拍屁股跑了。

这人间可真不好混,人间的媳妇也真不好追。

3.裴文德无事可做,想了想还是准备去缉妖司总部监督一下兔崽子们练功。

将将要迈步,偏头却看到原先砍下来发丝的地方,变成了几朵桃花。

桃花妖?裴文德挑眉,想起对方一双天生带情的桃花眼,怪不得一副魅惑人心的样子,看着就烦。

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出场方式,一定是在挑衅他没办法捕妖了。

等下一次见面,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猖狂的桃花妖!

4.裴文德那么想的时候,可能也没有想到下一次见面会那么快。

在缉妖司无所事事的呆了一天,裴文德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天色,心里无不悲伤,为自己有可能会从缉妖司首领变成日绕城三圈的捕快的前途感到迷茫,甚至体内的妖血都有点稳不住。

月俸禄是不是也少了,城南的杂酱面是不是也不能每天吃了?

“裴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梅轻轻地蹭了过来,害羞地和面色严肃的裴文德搭话。

裴大哥肯定又在想怎么捉妖守护天下苍生了,真负责啊!

“我在想要不要先去熟悉一下京城的格局。”

啊?梅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裴文德离去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

哦肯定是京城里又出现妖怪了!裴大哥果然很负责!

5.已经做好当捕快准备的裴大哥在街上溜达着,天已经黑了,马上宵禁,街上没多少人。

其实天下太平也挺好的,至少没那么多麻烦……

“裴、裴大人?”

就知道还是有需要我的人的。

裴文德转身时,脸上带上了难得的笑容。

那人穿着灰色布衣,肩上还搭着一根毛巾,饭馆小二的样子。

他满头大汗,一见是要找的裴大人没错,立刻冲上前握住裴文德的手,尊卑也不顾了,开口就是一大段诉苦。

“裴大人啊,幸亏你就在街上,要不然还不知我要找到什么时候……”

那人还真是个店小二,据他所说,今天午时有一位公子哥模样的人进来,二话不说就要了好几坛酒。

要说那公子哥还真厉害,从午时愣是喝到了戌时,结果现在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酒鬼这事不应找我。”裴文德皱眉,自己还没成捕快啊,怎么什么都找我?

“裴大人,您听我解释,醉鬼这事的确不该找您,但……他嘴里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怕是认识大人您。”

裴文德顿时一头雾水,他的圈子向来很小,对那些纨绔弟子更是视如草芥,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闻言也只觉是闹事,没放在心上。

“既然酒鬼,拖了扔出去便是,不用顾虑。”

店小二却未动,反而在原地犹豫了一瞬,才终于说出了真正原因。

“主要是……那公子哥模样的人……他没带钱啊!”

裴文德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看到趴在桌子上吐酒泡泡、浑身散发着桃花酿味道的人后变得更深。

6.“裴……公子……”

“阿裴……”

“裴裴……”

“闭嘴!”裴文德扶着醉醺醺的花无谢,被吵的恨不得就这么一扔了事,但他刚替花无谢出了钱,就这么扔了总觉得吃亏,只能开口试图让花无谢安静。

“还有,不准叫我那么奇怪的称谓,我们没那么熟。”

谁知这话一出,肩上的花无谢似乎被刺激到,话更多了,而且逐渐朝一种奇怪的方向发展。

“裴……公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花无谢偏头,颇为认真地问裴文德,灼热的呼吸喷在裴文德白皙的脖颈上,一股子酒味。

裴文德嫌恶地往相反的地方撤了撤。

没得到答复的花神仙不满地嘟嘴,又开始自言自语。

“我相信,我、我刚开始见、见到你……就……心悦于……”

“裴文德……我心悦你……”

裴文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想……和你困觉……”

裴文德的脚步顿住。

“想、想给你授粉……让你……结很多个……桃子……”

“……还是算了……桃子容易被、被猴子吃、吃了……”

扑通。

裴文德把花无谢掀翻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踢了花无谢一脚,只是红晕已经从胸口蔓延到耳尖。

那些钱就当济贫了,捡他回去才是真吃亏!

7.到最后还是捡回家去了。

众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裴少爷身上扛着一人,气势汹汹地撞开房门,进去后还恶狠狠地把门一脚踢的关住。

哎呦……头一次见着少爷这样……

还挺有意思的,给老爷说一声吧:

裴少爷金屋藏娇了!!

8.裴文德进了金屋,一把把扛着的娇毫不怜香惜玉地摔在床上。

花无谢先前被扛在肩上颠簸,又被这么狠狠一摔,酒醒了大半,看见裴文德站在床边气的抱胸,脸还是红的。

头一次见面的清冷样子早就不知到哪里去了。

花无谢登时被裴文德的模样弄的心花怒放,在还带有裴文德冷香的床上傻笑着打滚。

前面的话没白说!在裴文德肩上还伸手摸屁股的手没白摸!

裴文德之前被占了便宜,见花无谢这幅样子就气,拔出蠢蠢欲动的佩刀,砍白菜似得朝床上砍过去。

“阿、阿裴你干嘛?!”

“我要做桃花酿。”

9.裴文德早就注意到了,花无谢喝的是女儿红,身上散发的酒气闻起来却一股桃花酿味,味道无比醇香,勾的他嘴馋。

这也是他捡花无谢回来的原因,这人反正能变桃花,不如砍了泡酒,还能给父亲送些。

这么一想,裴文德一点儿也不觉得吃亏了。

10.花无谢感受到了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的生命危机。

我想和你困觉你却只想拿我泡酒?!

花无谢委屈,在床上翻滚着,终于运用神力抽了空把裴文德手中的唐刀打落在地上,握住对方细瘦的手腕就往床上拉。

直把对方牢牢控制在身下,花无谢才真正松了口气。

“想喝桃花酿哪有那么麻烦?”

裴文德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想要挣扎,就见身上的人晃了晃,露出一个明显又意识模糊了的灿烂的傻笑。

然后花无谢俯身,趁着裴文德愣神的当口,迷迷糊糊地就朝着裴文德嘴上啃。

11.事后裴文德认认真真地琢磨了几秒,花无谢嘴里真有桃花酿的味道,还挺香的。

然后他转念一想,往花无谢嘴里撒些糖,尝起来是不是就是桃花糕的味道了?

嗯,值得今后实践。



嗯,裴裴你慢慢尝吧( ͡° ͜ʖ ͡°)✧
TBC

命有桃花劫(花裴)

小短篇哎嘿~
花花草草系列
内有彩蛋自寻( ͡° ͜ʖ ͡°)✧

1.花无谢,人、不,仙如其名,是棵桃树。

一万年前齐天大圣大闹蟠桃会知道吧?当时,花无谢就在场,只不过他当时还是棵小桃树苗,只能看着那猴子摘了周围姐姐们的桃子吃,吃罢还跑了,留下全桃园的桃树用树叶抹眼泪。

哎呀,真惨……

小花砸了咂舌,翻了身继续睡。

再一觉睡醒就一万年过去,当初上天入地的齐天大圣也变成了悟空被坑去保护个和尚西天取经了。

2.这当然与小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天庭的神仙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能睡的,别说一直睡着,这天上的灵气也不耽误他吸收,愣是源源不断地吸了一万年,再化形,众仙一瞧,小花变成了大花。

要说不愧是桃树仙呢,长得果真是倾城国色一表人才,自带桃花的两双大眼光说眨了几眨就把整个天庭的女神们迷了个遍。

再加抹了蜜般甜的一张嘴,姐姐长姐姐短的,愣是让冷清了几万年的天庭多了些喜气。

听说王母娘娘也颇为喜欢这个小机灵鬼儿。

3.自从化形,大花本体桃树的花就一直开着,茂盛程度蔚为大观,未见凋谢之时,于是王母娘娘亲自赐名:无谢。

得了名字的花无谢更加无法约束,在天庭四处乱逛,招了不少人,也……闯了不少祸。

真正的大花花满天黑着脸,看着从天庭各方发来的告状贴,有心想把花无谢绑了再用仙术敲一顿。

自己堂堂天庭大将军一天到晚光处理哪个神仙宠物没了花瓶碎了,还都是自己弟弟干的,罚了不是不罚也不是,最后也只能说他几句再赔了完事儿。

但这能起作用他花无谢就不姓花!

这不,又有小仙来报,花无谢把王母娘娘后园里一株兰草一脚薅死了。

“这天庭的花还能死的?”花满天压下头上的青筋,准确抓住了重点。

那小仙又慌忙解释,那原是昆仑山上的千年兰草,几百年前王母娘娘拜访昆仑君时喜欢的紧,从昆仑君那里要来的,颇费了一番周折,方才移入天庭,好生养着,最近才有化形迹象。

谁知花无谢突然闯入,用了法术到处乱飞,脚下没个轻重,把好好的一株兰草踩成了杂草,刚化的形也散了,可不就等于死了吗?

话未说完,花满天就撸袖子抓人去了。

4.花无谢被自己哥绑着押至诛仙台时已经是二十多天后了,他悄悄瞄了眼下面,吓了一跳,立刻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大哥,没吧,这么狠?”

花满楼伸手拍了把花无谢的看起来就很欠揍的后脑勺,一脸无奈:“知不知道这已经是争取后的结果了?不会完全剥夺你神力的。”

“那就行~”花无谢笑着满意点头,说实话,人间比天庭有意思多了,听闻自己大哥当初下凡渡劫,本来也就是在个桃园,后来竟然来了三个人结义,然后莫名其妙地大哥就沾了战神的光,渡劫后成了天庭大将军。

这么一想,万一自己这次下去也沾了什么人的光,来了那岂不是比大哥还厉害?

花满天也不知他兴奋个什么劲,只觉得头疼,想着这次让花无谢下去好好历练,最好能成熟些,便干脆利落地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好好历劫!”

“放心吧哥!我会给你带个弟妹回来的!”

5.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京城轰动,百姓均堵在街上看个热闹,为了安全,排头开路的是缉妖司首领当今裴相国之子裴文德。

这在场的姑娘,有几个是真的为太子来的,可还真说不准。

怪就怪在这裴文德,年方二八,生的俊美端正,至今未娶未嫁,就是面相凶了些,平日里不苟言笑,还经常穿着官服,正经严肃,再加上背后几乎两米的佩刀,姑娘们即使是爱慕之心有,也不敢贸贸然冲上去。

有了这样一个大好机会,街边的姑娘们恨不得咬着帕子往裴文德的马蹄子上撞,但迎亲队伍都走了一半,还没人敢这么做。

应该说,这人做的方法还挺……别致。

6.裴文德看着马前倒在地上捂着腰呜嗷喊叫的人,眨了眨眼。

如果没记错,这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缓缓伸手握住刀柄,会飞,还长的这么好看,肯定是妖。

“哎哎哎,这位公子,扶我一把!”花无谢还毫无危机意识的在地上打滚。

裴文德的手顿住,想起父亲说过,太子大喜之日最好不要见血。

“让开。”

“我这细皮嫩肉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时半会儿也……”花无谢无不委屈的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一万年没交配过的花无谢突然就想授粉了。

TBC

【巍澜衍生】Say U Love Me(罗浮生x谢南翔)

这一篇是和 @一根小号 的和写,所以画风前后可能有点不太一样~( ͡° ͜ʖ ͡°)✧
感谢评论里小可爱们的提醒,程慕生的“程”已经改过来了哦~




Fifth.

冷气开得有些足,谢南翔关上病房的门,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却是这个。

他今晚去食堂去的晚了,没剩几个好菜可挑,就胡乱打了一些也不知道程慕生爱不爱吃的菜。

前几顿和程慕生在一起吃的时候,谢南翔还算尽职尽责,每一格荤菜每一格素菜每一味粥都给搭配地明明白白,每天不带重样。毕竟有感谢信的交易在先,打算先广撒种,摸清了对方爱吃什么,才好在这方面好好表现一下。而如今好几天过去了,他才发现他仍然并不清楚程慕生的任何口味和喜好。

仁华情圣平时撩妹无数,讨好别人的眼力见他自知一点都不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程慕生这个人太会伪装。

谢南翔联想到上午程慕生看向病房外时,无意识间透露的那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可怕的气势,又有送礼家属战战兢兢毕恭毕敬三百六十度扭转的态度在后,难免不让他对程慕生的真实身份的怀疑更加深刻。

但即便谢南翔酝酿了这诸多情绪,在程慕生的病房门口,看到对方淡然中掺了点失望的表情望向窗外的夕阳时,他的心底还是像被人探手揉乱了一江春水,没来由地不是滋味。

谢南翔挤了一个职业化的灿烂笑容,把盒饭放到床头柜上,再拿了汤匙,打算像往常一样喂他的病人。

“生哥,今天这份西红柿炒鸡蛋你得尝尝,这可是我们仁华食堂三大名菜之一。来,张嘴——”给人递菜的同时还张嘴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罗浮生坐在床边,并不领情。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垂着眼眸。“伤口还疼?”

“没事儿,疼不疼的,不都得受着吗。”

“什么叫做都得受着,那么危险的场合,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往前冲?”

“生哥你看,那可是我师姐,师姐在我们医院地盘上受了欺负,我们这些后辈不站出来帮她挡着,谁还能帮她啊?”程慕生不知道聚焦在何处的眼神越来越冷,谢南翔话出口,自己都感觉这个借口说的不那么令人信服,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但我知道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填饱肚子不饿着!”他又扬起一个大咧咧地笑容,很有活力地晃晃手上的盒饭,试图转移话题。

罗浮生被这个天生的乐天派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本来斥责的话全卡在了肚子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抬手轻轻拂上谢南翔头上的纱布,谢南翔的脸本来就精致,一圈纱布围在额头上不显笨重,反而衬得他无辜中自带了点病弱的气质,让人生怜。

“如果是在外面,我定能护你周全。但想不到你一个医生在医院老实呆着,也会有祸从天降的时候。”

谢南翔不傻,他听出了程慕生话里的暧昧,但也仅仅止于暧昧。

这不是程慕生第一次同他说这种模糊的话,他今晚再次来到病房,多半也是想弄明白,程慕生对他,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还多亏了这个伤,师姐可是亲手帮我包扎,生哥你没看到师姐担心我的那个样子,我才确定师姐她是把我放在心上的……”

又是师姐。

罗浮生本来的好心情全被一声声师姐吹的一点儿不剩。

他索性也不跟谢南翔继续废话,起身攥住谢南翔细细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拉,错身的功夫不忘伸个手臂护住他倒下去的后背。

谢南翔的肩胛骨重重地撞在罗浮生的小臂上,两人就这样换了个个儿,谢南翔半个身子躺倒在病床上,而罗浮生压得他不能动弹。

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挥拳挣扎,罗浮生一只胳膊使不上力,就用胸膛去挡。谢南翔拳头抵上罗浮生胸口,才想起对方还有伤,立刻停止了动作。他像个待宰羔羊,被按在床板上,罗浮生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里盛满了他没见过的冷意。

“一口一个师姐,你就这么喜欢你师姐?”

“我……”

这次换谢南翔哑口无言。经过刚才的挣扎,他头上的纱布松动了,血又汩汩地冒出来,顺着他的额头淌下去。

罗浮生俯身,在他绽开的血痕上落下一个轻吻。

松散的领口几乎一扯就开,露出脖颈以下大面积的白净。罗浮生微凉的指尖沿着衣角边缘探进去,谢南翔立刻敏感地战栗起来,却退无可退,只能轻声求饶:“生哥,不要……”

“不要什么?”罗浮生的手已经滑到他胸前樱粒,不怀好意地重重擦了几下。“不要感谢信,还是,不要我?”

谢南翔仰起的雪白脖颈上喉结翻滚,吞咽着喘息。脸上两道眉毛也绞在一起,眯起眼睛猛摇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摇哪个答案。

他的脸红得要命,让人很想抓过来蹂躏糟蹋,但罗浮生不舍得那样做。他试探的手在谢南翔的腰线处停了下来,一双曜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身下人的姿态。

“我不会强迫你,你不用紧张,”罗浮生慢慢道:“但如果我说,我对你的感情就是这样的,你要怎么做,南南?”

他的唇角还沾着谢南翔伤口的血,但罗浮生依然没有一丝顾虑地吻上谢南翔的嘴唇,任血腥的金属漆味在两人唇齿间交融。

他们贴的很紧,罗浮生胸口那有力的跳动声都能清晰地传到谢南翔的皮肤,让他的心口也忍不住共鸣。谢南翔身体和心全都热火燎燎,成因却太过复杂,他不想深究,甚至混乱到理不清思绪。

但是奇怪的是,谢南翔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罗浮生的手从谢南翔腰间缓缓移至后脑,使了使力,谢南翔被迫抬起脖颈,让这个吻更深。

从未有这种感觉,像是溺水,嘴张着,却感受不到任何空气,脑内不断炸着白花,难受的头皮都在颤栗,快要窒息了……

额角的血越流越多,谢南翔眼前一片血色,身上近在咫尺的人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没法呼吸,于是伸出手无力的拽了拽罗浮生的病号服一角。

毫无反应。

谢南翔突然委屈起来,狠狠照着对方的脊背来了一拳。自己辛辛苦苦带饭,还被这么略带粗暴的对待,差点儿断气,新换的绷带又裂了,这个人真是……过分!

这么想着,谢南翔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罗浮生被这一拳打得有点懵,好歹是松开了谢南翔,刚想开口,却见谢南翔躺在自己身下,眼眶发红,正因先前被吻得窒息而大口喘息着,额头的伤口流出的血在对方脸上划出一道略显妖艳的弧度。

看起来的确惨了些。

罗浮生知道是自己过分了,抱歉的笑笑,伸手轻轻拂着对方红肿的嘴唇,却被抿着唇躲开。

“南南,我明天就要出院了。”

偏着头赌气不看罗浮生的谢南翔愣了愣,但仍然没有开口。

“以后可能也见不到面了,所以我才会……”

“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出什么院?!”谢南翔心里不知哪来的烦躁,因为着急出院,所以完成自己的心愿而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吗?

这个人……果然霸道不讲理!

罗浮生却因为对方口不对心,口嫌体直的表现而开心,不自觉地将头埋在谢南翔的颈窝处,还乖巧地蹭了蹭,活像只逗主人开心的大型犬。

“我的身份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欢你。”

谢南翔沉默着,只是用腿把蹭在自己身上的人往旁边踢踢,罗浮生会意,仍然乖巧地坐起身,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毫无羞耻心,仿佛之前在人耳边告白的不是他。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的谢南翔翻下床,摸了把脸上的血,看都不愿意看罗浮生一眼。

“你别以为自己装的多好,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你名字是不是也是假的?不说就算了!”

“要出院就赶紧走,免得看着你烦!”

要说谢南翔现在大脑已经无法运转,全靠平常练就不过脑子的嘴炮技能支撑,只想赶快溜出这个让他颠覆了所有世界观的病房。

“南南,我的名字。”

在谢南翔转身的刹那,罗浮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顾对方的挣扎,抬起谢南翔的手,在其手心上轻轻划着。

“罗……浮……生……”

“‘罗浮生’,这是我的真名,不是什么‘程慕生’。”罗浮生写完,用另一只手将谢南翔的手握成拳包住,然后抬眼笑意盈盈地提醒谢南翔,“千万别忘了。”

谢南翔慌忙抽出手,不敢与罗浮生对视,只能逃跑一样地出了病房,却在关门后停在门口。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楼道还没有开灯。

黑暗中,谢南翔伸出手,看着手心,那羽毛般轻柔的触感仿佛仍然存在着,内心被这股触感弄的发痒,悬在半空中,难受的紧。

他又握住拳头,用指尖狠狠按住手心,驱赶那股让他心悸的痒意。

“罗浮生……爱走哪走哪儿去吧!谁会记得!”

当楼道里恢复明亮时,谢南翔已经离开了。

TBC

对于昨天bygg的精致自拍,我只想说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